0   引言

白血病发病率相对较小^[1]，但生存率较低（19.6%）^[2]，因此，严重影响儿童及老年人的身体健康，是造成居民巨大疾病负担的癌症之一^[3-4]。昆山市位居上海与苏州之间，特殊的区位优势使得近20年经济社会快速发展，在昆山市肿瘤粗死亡率明显上升的背景下^[5]，本研究利用1993—2014年昆山市死因监测的白血病死亡数据，以探究其死亡率的时间趋势。

1   资料与方法

1.1   研究对象来源

江苏省昆山市于1981年全面开展全人群死因监测工作^[5]。昆山市所有社区卫生服务机构及医院开展死因常规监测，同时疾控中心通过定期与公安、殡葬、妇幼保健及福利院等多部门合作，多途径收集死亡名单并开展死亡原因调查；市镇两级从业人员通过定期举办培训班、认真规范填写死亡证、逐条数据审核、现场督导检查及定期开展漏报调查等方式，来保证全市死因监测工作的质量。此外，也与苏州市范围内的其他县（市）进行数轮的数据质量互审，重点对数据的完整性、原始数据的逻辑性、统计分类及ICD-10编码以及是否重卡等进行检查、修正。昆山市所有死亡病例开具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（推断）书》其登记报告项目包括：（1）病例人口学特征（姓名、性别、出生日期、民族、婚姻、文化程度、职业等）。（2）死亡信息：死亡原因（直接死因、间接死因、根本死因以及其他重要医学情况）、死亡日期、死亡地点等。（3）诊断信息：疾病最高诊断单位、疾病最高诊断依据等内容。（4）调查记录。年初与年末人口数来源于昆山市公安局，以计算年均观察人年数，1981—2013年年均观察人年数（年均人口数）详参文献^[5]。

按照《国际疾病分类》（ICD-10）对所有恶性肿瘤疾病进行编码，白血病ICD-10编码为C91-95。根据《中国肿瘤登记工作指导手册》，并参照国际癌症研究中心（IARC）/国际癌症登记协会（IACR）对登记材料的有关要求，对肿瘤登记的完整性和可靠性进行了评估。

1.2   数据分析

采用SAS9.3统计软件进行数据分析，计算年份、性别粗死亡率与年龄标化死亡率，以及绘制时间趋势图和年龄别死亡率序列图。按照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（2000年）人口结构为标准计算年龄标化死亡率。应用年度变化百分比（annual percentage change, APC）及其95%可信区间（confidence intervals, CI）分析粗死亡率与年龄标化死亡率等时间趋势，以APC其95%CI是否包含0为统计学检验标准，同时给出回归系数检验的P值^[6]。

2   结果

2.1   江苏省昆山市1993—2014年白血病死亡趋势分析

江苏省昆山市1993—2014年期间白血病死亡总例数为570例（男312例，女258例），占全肿瘤比例为2.19%；总的来看昆山市1993—2014年白血病死亡数明显上升（APC=3.0, 95%CI: 1.6~4.4, P=0.0007）。

江苏省昆山市白血病粗死亡率由1993年的4.01/10万上升到2014年的4.99/10万，上升趋势没有统计学意义（APC=1.5, 95%CI: 0.0~3.0, P=0.0604）。在男性人群中白血病粗死亡率由1993年的4.53/10万上升到2014年的5.02/10万，上升趋势无明显统计学意义（APC=0.8, 95%CI: -0.6~2.2, P=0.2756）；女性人群中白血病粗死亡率由1993年的3.49/10万上升到2014年的4.96/10万，上升趋势无统计学意义（APC=2.7, 95%CI: 0.0~5.4, P=0.0622）。1993—2014年白血病中标死亡率在男女合计人群中无明显变化趋势（APC=1.5, 95%CI: 0.0~3.0, P=0.0604）；男性（APC=-0.7, 95%CI: -2.4~1.0, P=0.4087）和女性（APC=0.4, 95%CI: -2.3~3.1, P=0.7612）人群中白血病中标死亡率没有明显变化趋势，见图 1、表 1。

1993—2014年白血病死亡率其0~74岁累积死亡率由1993年的0.33%上升到2014年的0.38%（APC=0.7, 95%CI: -0.9~2.3, P=0.4168），没有发现白血病死亡的风险在0~74岁年龄组随着时间有明显变化，见表 1。

图  1  江苏省昆山市1993—2014年白血病死亡率趋势图

Figure  1  Age standardized rate of mortality of leukemia in Kunshan City, Jiangsu Province, 1993-20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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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  1  江苏省昆山市1993—2014年白血病死亡率分析

Table  1  Mortality of leukemia in Kunshan City, Jiangsu Province, 1993-20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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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2   江苏省昆山市1993—2014年白血病年龄别死亡率分析

1993—2004年，白血病年龄别死亡率在60之前处于低水平，60岁以后缓慢上升，至65~69岁达到高峰，70岁以后白血病死亡率明显下降。2005—2014年，白血病年龄别死亡率在60之前处于低水平，60岁以后开始明显抬升，至70~74岁达到高峰，75岁以后白血病死亡率略有下降。与1993—2004年相比，2005—2014年白血病年龄别死亡率明显偏高，特别是60岁以上年龄段，见图 2、表 2。

图  2  江苏省昆山市白血病年龄别死亡率在两个时期的比较

Figure  2  Age-specific mortality of leukemia in Kunshan City, Jiangsu Province, 1993-2004 and 2005-20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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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  2  江苏省昆山市白血病年龄别死亡率分析

Table  2  Age-specific mortality of leukemia by gender in Kunshan City, Jiangsu Provinc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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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   讨论

在江苏省昆山市肿瘤中标死亡率总体呈现下降趋势的情况下^[5]，人口老龄化与其他危险因素一起促进了肿瘤死亡的变化。在昆山市肿瘤死亡率明显上升的肺癌中这种促进因素最为明显^[7]。虽然昆山市白血病占全肿瘤死亡（2.19%）的比例较低；但是由于发病年龄较早、生存率较低及预后差^[2]，造成的疾病负担较大。

昆山市白血病死亡率位居肿瘤死亡顺位第9位^[8-9]。同期与全国白血病死亡率相比，昆山地区死亡率明显低于全国2009年水平（世标率，2.66/10万 vs. 3.35/10万）^[10]，也低于全国2012年水平（2.48/10万 vs. 3.13/10万）^[11]。就死亡率趋势来看，昆山市1993—2014年白血病中标死亡率趋势则没有明显的变化（APC=1.5, 95%CI: 0.0~3.0, P=0.0604）。浙江省2000—2009年白血病死亡率明显上升（APC=5.09, 95%CI: 1.13~9.21）^[12]，此外还有山东省（1970—2005年）^[13]。除了单独看白血病死亡率，白血病发病率的高低不容忽视。与昆山市相邻的浙江省2000—2009年白血病的发病率明显上升（APC=3.21, 95%CI: 0.20~6.30）^[12]，此外上海^[14]与南京地区^[4]白血病发病率也明显上升。

从白血病年龄别死亡率来看，本研究显示白血病年龄别死亡率呈现明显的两个高峰，即20岁以下年龄组与65岁以上年龄组，与上海和浙江等地区的研究结果基本一致^{[4, 12, 14]}；也与全国肿瘤登记的结果一致^[15]。年龄别死亡率的差异提示白血病的发病可能是暴露因素的差异所致。白血病的发生是基因与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。经济社会状态也是影响白血病发生的因素^[16]。环境因素中饮食模式是影响白血病发生的因素之一^[17-18]；父母早期的不良生活方式暴露是影响儿童白血病的因素，如烟草、酒精等^[19-20]。

虽然江苏省昆山市1993—2014年白血病死亡率趋势变化不明显；但是随着户籍人口逐年增加，因白血病而死亡的例数明显上升，疾病负担加大。在继续强化监测工作以观察其时间趋势的同时，也要考虑进一步加强监测工作质量控制。江苏省昆山市于1981年全面开展死因监测^[5]；在2013年加入国家疾病监测点，在加入监测点之前于2011—2012年开展了死亡漏报调查，结果显示漏报率为0.34%，提示既往的死因监测处于可接受区间^[21]。